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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养老应该学习国外

编辑:百叶草 更新时间:2011-07-29 来源:本站原创
兰州市民政局社会福利处赵秀梅告诉记者,全市60岁以上的老年人已超过42.4万人,占全市总人口的12%以上,预计到2010年将达到47.1万人,兰州已经步入老龄社会。

兰州市民政局社会福利处赵秀梅告诉记者,全市60岁以上的老年人已超过42.4万人,占全市总人口的12%以上,预计到2010年将达到47.1万人,兰州已经步入老龄社会。

城关区率先在社区全面推广“政府购买养老服务”,辖区内高龄、独居的困难老人,都可以享受由政府出资购买的上门服务,所需资金列入政府年度财政预算。

七里河区西湖街道独特的“民情流水线”工程在原兰州市委书记陈宝生做客央视一档知名访谈节目后早已名声在外,其中居家养老模式更是引起全国关注。

养老机构的代名词

“如果让你去老年公寓安度晚年怎么样?”记者试探性地询问。“我不去,我不去!”岳桂英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态度非常坚决。“我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去?”老人反问。

岳桂英2008年去八里窑一家老年福利机构看望了一个亲戚,至今留在老人记忆里的就是那些孤零零的老人坐在门口发呆的情形。如果说一定要有点什么让岳桂英愉快的回忆,那就是老人的亲戚还保留着曾经不错的烹饪手艺,那一次会面,两个年近90岁高龄的老人一起做了顿可口的饭菜。

老龄人口比例日渐增大已经是世界性问题,在发达国家尤其明显,虽然很多国家已经有比较成熟的解决经验,但他山之石不一定可以攻玉。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一些西方国家一度想大力发展养老机构,但很多老人感觉并不好,甚至有老人觉得住在养老院像住在集中营。而在中国,这类养老机构留给公众的印象一度等同于“老年医院”。

赵秀说:“送到养老院的老人多数有长期患病史,且以瘫痪、老年痴呆等生活不能自理的疾病为主,子女对照顾这类老人已经到了疲于奔命的程度,不得已才会将老人送到养老院。”赵秀目前是兰州一家大型老年公寓的部门主管。这所养老机构就采用半医院式管理,每隔两小时查一次房,还在每个房间配备了呼叫器,有专职护士24小时值守。

即便如此,老年公寓、敬老院以及社会福利院的建设还是严重滞后。兰州市民政局提供的资料显示:全市城乡共有各类福利机构46家,设置床位2766张,其中养老床位2461张,仅占60岁以上老年人口的0.58%,低于发达国家5%-7%的平均水平,也低于全国0.9%的平均水平。而像缺少护工,在养老院不能定点医保,缺少子女精神上的关怀等是目前中国的养老机构普遍存在的问题。

调查表明,老年人愿意在福利机构度过晚年的比例为10%-20%,这个比例并不高,但空床率却达到了24.4%。如果不是顾及老伴的感受,张莲英说什么也不会住进老年公寓。她的老伴患老年痴呆症多年,2007年住进了老年公寓。张莲英说:“老伴看不到我会着急,如果我不在,他连饭都不吃。”

这位1959年毕业于兰州卫校并留校任教的老护士现在成了这所养老机构的义务培训员,大到护理专业知识,小到微笑时不露齿龈等细节,一如她当年在护士学校上课时一样专业。自从给这里的护士开始上课后,张莲英觉得自己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常轨道。

不是每一个老人都能够在老年公寓里找到自己的快乐,对于更多的老人来说,养老机构更多地意味着孤独,就像残留在岳桂英老人记忆里的那些木讷的面孔。

国际模式

“现在西方国家已经让老人回归家庭,和家人生活在一起。”甘肃农业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田芳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田芳致力于老年人精神方面的研究,她认为老人群体长期聚居会加剧老人的孤独感,老人会更加抑郁、自闭。她主张学习西方国家发展社区服务,从制度上保证老人生活在社区和生活在养老机构一样能获得相同的服务,并通过对有老人的家庭进行福利政策倾斜等确保老年人可以在家庭中获得舒适生活。

以美国为例,他们在社区开辟了各种老人服务项目,包括送饭上门、送医上门、送车上门、定期探望、紧急救助等。出远门时,只要给市政府相关部门打个电话,专车会按时开到家门口,办完事还会把人送回家,许多服务是免费的。资料显示:目前,发达国家机构养老最多只能达到老人总数的8%,美国、英国等则有高达95%的老人在家实现养老。

中国目前主要有三种养老方式,即由政府承办的社会基本养老;传统的家庭老;以个人储蓄为主的自身养老,也就是独自生活。目前中国养老机构床位基本占到老人总数的1.5%,虽然数量很少,但在养老机构生活的老人还不到1%,养老机构依然存在空床位。“现在中国以居家养老为基础,以社区服务为依托,以机构养老为补充。”兰州市老龄委协调指导处副处长边学文这样描述中国的养老模式。调查显示,中国有90%的老年人养老方式首选家庭。“因为中国有大家庭的传统,家庭养老更适合中国。”边学文说。

随着老年人口高龄化、高龄老人丧偶率上升、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数增加,家庭养老的经济负担和生活照料负担日益加重,而生活节奏越来越紧张的中青年夫妇常常难以兼顾对老人的赡养与对子女的抚养,双职工夫妻由于白天上班而没有能力照顾老人。

因此,家庭养老对社区服务的需求非常迫切。

最好的养老方式

尽管有诸多困难,探索最好的养老方式的脚步却始终没有停止。

3月25日下午,兰州市城关区老龄办副主任李银书赶到兰州市老龄委,就酝酿提高居家养老补贴标准征询意见。

城关区率先在社区全面推广“政府购买养老服务”,辖区内高龄、独居的困难老人,都可以享受由政府出资购买的上门服务,由社区落实家政服务员,所需资金列入政府年度财政预算。城关区居家养老服务包括日间照料、生活护理、家政服务、医疗保健、体育健身和精神慰藉等,以上门服务和社区日托为主要形式。区财政按居家养老工作实际产生的费用拨付资金,区民政局负责组织实施政府购买服务的工作,政府购买服务以发放服务券的形式实现,服务券由民政局统一印制,街道加盖公章,负责发放到申请服务的社区。根据被服务老人的不同情况,政府以服务券的形式每月为他们购买40元、80元、120元的养老服务。

草场街社区的岳桂英老人今年89岁了,女儿在青岛工作,一年只能回家一次。大部分时间里,老人独自居住在一间30多平方米的房子里,现在社区专门派驻了助老服务员任金梅照料老人。3月27日上午,记者来到岳桂英老人家里时,任金梅正在陪着老人聊天。虽然已经是近90岁的高龄,但老人见有人进来还能够毫不费力地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得出老人身体很硬朗。“我自己能做饭,能洗衣,人要劳动锻炼呢……”容不得别人搭腔,老人自顾自地说开了,坐在一旁的任金梅只是笑而不语。

社区选聘的助老员任金梅告诉记者,每次她要帮老人洗衣裳,岳桂英就说:“我换一件顺手就洗了。”任金梅告诉记者,现在岳桂英老人生活能够自理,最怕的就是寂寞。这位助老服务员记得每次傍晚来看老人时,岳桂英总是关了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身旁的茶几上放着一杯热茶。城关区老龄办副主任李银书说:“全区目前有1089名困难老人及‘三无老人’得到了社区居家养老服务。”“兰州市一些条件比较成熟的社区已经启动了一些项目,比如上门医疗服务、送餐服务、建立护理中心、夕阳红餐桌等,目前还处于起步阶段,社区服务的建设还没有明显的成熟模式可供‘复制’。”边学文说。

七里河区西湖街道独特的“民情流水线”工程在原兰州市委书记陈宝生做客央视一档知名访谈节目后早已名声在外,其中居家养老模式更是引起全国关注。

西湖街道办副主任李福三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辖区60岁以上老年人达0.64万人,占辖区总人口的9.28%,‘空巢老人’及鳏寡老人由于子女不在身边和自己没有生活自理能力,就连简单的饮食起居都面临很多困难,‘空巢老人’特别是特困老人生活与照料的矛盾非常突出。”

街道设立了特困老人救助服务中心,把辖区热心助老服务的下岗失业人员选聘为中心服务人员开展助老服务活动。街道提供了30个公益性岗位,每人每月620元,解决了助老服务员的工资补助来源。同时利用街道的“一元钱党员爱心储蓄所”资金,为困难老人提供“优惠券”,为“三无老人”提供免费的“服务券”,使得辖区各类老人生活有了基本保障。80岁的卞秀英老人,膝下无子,老伴去世后,独居在中街社区一栋筒子楼的三楼,社区为老人安排了助老服务员。每天上午11点30分左右,下午5点30分左右,助老服务员会准时将饭菜送到老人家里。

卞秀英老人说:“老伴临走的时候一直担心我,现在他可以放心了。”

老人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真正的压力还不是养老金支付或养老的经济支持的能力,而是对老人提供的综合社会服务是不是充分。”甘肃农业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田芳说。

政府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城关区老龄办副主任李银书说,目前从事助老工作的全部是下岗失业的40岁到50岁的人员,让他们给老人做饭、洗衣、搞家务没有一点问题,但是涉及特殊老人的护理、老年人心理干预就基本不可能实现。

城关区老龄办有一个更大胆的思路,就是将社会中介服务机构、心理咨询机构引入居家养老的制度设计中。

田芳说:“政府部门学习经验非常快,引用的都是西方国家的经验,社区服务问题想得很周到,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人员素质,目前愿意并且有能力从事社区服务的人员很少,绝大部分人员没有经过系统的专业培训,不具备养老服务护理员的专业资质和执业资格。”

但市民吴颜玲女士有自己的担心。她还没到退休年龄,她父亲已经去世,老母亲有轻微的老年痴呆症,时不时犯糊涂,平时必须有人守在身边她才能放心上班。为此,吴颜玲为母亲先后找过好几个保姆,但没有一个满意的,有的保姆做饭难吃,有的保姆完全不会使用厨房设施,有的偷偷克扣菜钱自肥,更有甚者,只要吴颜玲不在,便根本不理会老太太的任何要求––这是中国家政服务市场的常见状况。

除去人员素质问题,社区服务还存在很多问题。比如,目前各地开展的居家养老服务,虽然承诺的服务内容和项目较多,但实际上真正提供给老年人的往往比较单一。居家养老组织体系中各有关部门之间也缺乏有效配合,比如李银书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公益性岗位的工资是由就业局负担的,如果要开发公益性岗位增加助老员就需要多个部门的配合协调。“老龄化问题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老年人问题,主要指老年人自身生存状况,包括老年人的吃穿住用等。二是带来的发展问题,对社会的影响。”田芳告诉记者。和老年人问题相比,老龄化问题的第二个方面带来的危机会更严重,解决起来也要难很多,因为这方面问题的解决有待于中国整体改革的推进。

兰州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张本忠教授认为,社会保障制度和医疗体制改革是解决老龄问题的前提。制度安排的缺陷和缺位、公共服务体系建设的长期滞后等才是中国老龄危机的根源所在,老龄化只是一根“导火索”,或者说,人口老龄化只不过是使社会问题和矛盾在更大的范围和更深的层次上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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